寧也到客廳的時候,客廳的燈已經暗了,傅蘊庭沒在客廳。
應該是已經睡了。
寧也在客廳站了好一會兒,想去敲他的門,又害怕。
和傅蘊庭單獨相的每一分鐘,對來說,都是絕無僅有的力。
但失眠對于來說,是真的有些難熬,寧也踟躕片刻,還是敲響了傅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