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蘊庭沒回答他,只是平靜的著煙,目卻在落漆黑的夜空里。
他眼窩有點深,睫又長,這麼平視的時候,就有點讓人不到底。
和他的聲音一樣,他問:“還有沒有什麼事?”
周韓深便知道,他是不想說下去了。
周韓深問:“聽說你還想去南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