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蘊庭的聲音,顯得越發的沉,每一個字,都像是在朝著寧也的心口鑿過來。
寧也站在他面前,張了張口,心口都是虛的,過了好一會兒,才開了口,卻還是說:“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。”
傅蘊庭還是抬起手,不顧寧也的躲閃,他把寧也的下顎抬了起來,迫使,正面對著自己,他說:“沒關系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