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是在監獄里面聽到一些風聲。”路國輝沉聲道:“路遙的老公在墨氏集團應該是個比較大的,好像還是個什麼總。”
“那又怎麼樣,不過就是一個臭打工的。”路鳴憤憤不平道:“要不是我不想去那破集團,我要進去了職位肯定比他高。”
看著兒子還是冥頑不靈,吃虧在哪都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