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白南嶼拿起桌子上的酒一飲而盡:“不早了,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不多坐坐?”墨云琛看了眼杯子里的酒,這酒還沒喝完人就準備走了?
白南嶼笑了笑:“不了,我怕回去蕓蕓擔心。”說完,直接人就走了。
看著他瀟灑離去的背影,男人陷了沉思。
他好像多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