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南嶼沉默半響:“我在你眼里是不是就是可以隨意放棄,隨意推給別人不重要的人?”他不明白為什麼這將近一年的付出還是沒有讓改變對他的看法。
路蕓低垂著眼眸,不敢去看男人的眼神。
“抱歉。”
“你確定你要這麼做嗎?”他也是人,也會寒心。
路蕓堅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