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真折騰到下午,累了個半死,飯都沒吃一口,林舒也是下午回來的,他倒是高興,陶真問他:“賣了幾包?”
陶真的牛干都是按包來的,一斤可以裝四包,一包賣一百文錢,作為一個小吃來說,其實一點都不便宜,
可陶真知道,在乎價錢的都是吃不起的,吃得起的人不在乎這點錢,就像當初霍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