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弱的燭,只能勉強照亮兩個人。
陶真將燭火撥亮了一些,誠懇的道歉:“抱歉,我當時沒想到那麼多。”
裴湛道:“從事發生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大半天,你連對策都想好了,你不是沒想那麼多,你是想的太多了。”
陶真嘆了口氣。
不知道該怎麼說,是想自己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