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真抖了抖洗好的服,笑了笑:“裴湛,你大哥娶我的時候,可是八抬大轎,十里紅妝,你呢?你想拿什麼娶我?一句沖之下說出的話嗎?”
裴湛愣住了。
陶真將一件服掛起來,看著他道:“我不是一個幾句甜言語就能騙到手的小姑娘,我對你或許有些覺,可是那又怎麼樣呢?人的一生很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