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亮了,陶真了旁,空空的,裴湛應該已經走了。
有些失落,可不承認。
果然,人得到溫暖之后就會貪這份溫暖,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了,以前不都是這麼過的嗎?
不過裴湛到底是大夫,也不知道給吃了什麼藥,陶真了額頭也不燙了,上也不難了,就是躺的時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