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行出來的時候臉很不好看,走過來看了裴湛一眼,道:“陪我喝酒去。”
兩個人隨便進了家酒樓,要了個一個包間,裴湛是小酌,霍行喝的很豪放。
若是外人看見了一定會覺得這兩個人喝酒實在奇怪,不說話毫無流,卻各懷心事,各喝各的。
酒過三巡,霍行明顯有了醉意,或許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