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知道疼了?”裴湛作嫻的理傷口,看著白皙的膝蓋上,沾染的鮮,他眼眸沉了沉。
陶真苦著臉說:“知道了,所以您能輕點嗎?真的很疼!”
裴湛手一頓,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麼,說:“我會輕點,不會弄疼你的。”
陶真“…”
想打裴湛的狗頭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