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段日子沒見,兩只小狗長了一大截,它們還認識陶真,歡快的搖著尾,被陶真用腳踢開。
裴湛坐在屋子里的板凳上,看著陶真氣急敗壞的在地上走了幾十圈,分別將燕明修的祖宗十八代,以及二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。
“你說他是不是有病?是不是有病?”
“肯定腦子有病,還病的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