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沉默的走了一會兒,李徽道:“你這麼做是不是為了陶真?”
裴湛搖頭:“不完全是。”
沒有自由,他就被困在這流放村里什麼都做不了,誰要對付他就跟碾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。
他需要這個機會,也需要自由,為了那張紙,值得冒險一次。
而且他只有兩年的時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