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燕東遠出手,裴湛和李徽的良籍很快辦了下來。
裴湛拿著那張薄薄的紙,心中五味雜陳,李徽也是高興,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告訴家里人。
陶真和裴湛暫時離不開,由他回去報信也好,李徽當天就出發了。
他一走,陶真便去書院報道繼續講課,而裴湛則是要去燕北王府繼續治療燕西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