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徽和賀良都有點醉了,兩個人就都住在了客棧,陶真和裴湛還是想回去,金窩銀窩,不如自己的狗窩,外面再怎麼樣,兩人還是覺得家里舒服。
出了門,裴湛往樓上看了一眼。
“怎麼了?”陶真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,什麼都沒有。
裴湛笑道:“沒事。”
賀良是個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