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!”白的瓷杯被碎了,鮮順著手指一點點的落滴在地上,像寒冬盛開的紅梅。
許久之后,陶真才問:“后來呢?”
燕明修扔掉碎了的茶杯,掏出帕子一點點著手上的跡。
“我折磨他,用我認為的最殘忍的辦法辱他,他不反抗,不喊疼,不喊冤,也不抱怨。后來十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