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云澗是個很敏的人,瞬間就察覺了陶真的異樣:“怎麼?覺得我冷漠?”
陶真搖頭:“他對你做的那些事過分了,你想怎麼做我都支持你。”
都云澗挑眉看著,他是個很漂亮的人,挑眉的時候,帶著一說不出的風,勾人的很,這種神態,裴湛那種頭小子一樣的小男孩可做不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