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白祁也懶得再裝什麼叔侄深了,他笑道:“皇叔說哪里的話,父皇只是擔心這藥有害,想拿回去幫忙看看罷了。”
燕明修挑眉,似笑非笑:“是嗎?那倒是我誤會皇上了。”
皇兄,皇上,一字之差。
燕白祁也知道這個人不好對付,不過燕明修大勢已去,走幾步路都費勁,燕白祁懷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