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天,一輛馬車晃晃悠悠的往流放村走。
這條路陶真曾經冒著風雪走了幾年,那時候也不知道知道自己怎麼熬過來了,這樣的大雪天居然沒把凍死。
流放村這個地方讓又又恨的,觀復雜,這里確實承載了太多的回憶。
村口就有稽查司的人,多日沒回來,這里恒古不變,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