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湛離開后,陶真又在瑞福樓坐了一會兒,沒一會兒,云意就來了,看著收拾干凈的桌子,云意都給氣笑了:“吃獨食啊?”
陶真搖頭:“不算,你吃嗎?”
云意沒好氣道:“我吃過了。”
陶真訕訕的笑了一下:“下回請你吃飯。”
其實也不是故意的,剛剛吃飯的時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