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徽快速的將他知道的事說了一遍。
陶真皺眉:“然后呢?既然穩住了,為什麼還會出事?”
李徽一臉慘白:“問題就出在那幾個被抓的人,他們都死了。”
人一死,流放村的人繃的神經斷了,又聽說了廬縣的事,認為朝廷是要將他們趕盡殺絕,于是這些人乘黑夜打傷差跑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