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真去了燕北王府,這個時候,也想不到別的人了。
燕西樓比還要著急,他離不開裴湛,裴湛不在,他那些毒藥復發了,他就沒命了。
“陶真啊,過來坐。”
燕西樓比陶真知道的要多,他盡量緩和語氣道:“事是這樣的,今天我和裴湛他們在云秀街分開,那里離燕北王府和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