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一片漆黑,只有桌上的一點燭火勉強可以照亮周圍。
秦巖艱難的了胳膊,發現他的胳膊因為被綁的時間太長,快沒知覺了,可手上因為之前的有燙傷,疼的鉆心。
“我們得想想辦法。”秦巖說。
裴湛在他后面,兩個人背靠背被死死的綁著,秦巖不好,他更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