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天后,裴湛就活蹦跳的了,陶真找了個機會將裴煥的事說了,這事沒想瞞著,沒必要,裴煥這個人就是存在,和裴湛的關系也存在,逃避沒有任何意義。
“你有印象嗎?”陶真問。
燕北到京城距離不短,若是裴煥真的離開那麼長時間,裴湛作為他弟弟應該是知道的。
裴湛卻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