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府城那天,你是不是給我下藥了?”陶真忽然問。
裴湛作一頓:“沒有,怎麼……可能……我才不會做這種事。”
陶真道:“我聞到了,你以為你做的很嗎?”
這種事,裴湛是打死都不會承認的。
“我真的沒有,你聞錯了。”
“是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