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趟回陶家算是收獲不,裴湛看著在紙上寫下了幾個名字。
陶真說:“先查魯先生,不過我覺得不可能是他,再就是那四個丫環,是死了,是賣了,總會留下些線索。”
裴湛笑了笑問:“若不是知道你是誰,我最懷疑的就會是你口中那個什麼都會的娘。”
陶真知道他在打趣自己,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