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真看著裴湛,若是有可能,真不希裴湛知道,可是如今,抵賴已經沒用了,就算不說,裴湛也會查到,頂多就是費點功夫罷了。
陶真一五一十的將自己查到的東西說了,沒有主觀的說自己的猜測,裴湛有自己的判斷。
裴湛不說話,只是用手挲著瓦片上字,半晌他才道:“原來如此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