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煥指了指蔣春生的脖子:“他不能說話了,你們可以換一種方式流。”
陶真看了他一眼,他依舊眉眼溫的笑著,說著看似平常的事。
陶真忽然就很想知道,裴煥之前說他是代替裴湛進了組織,那麼他本人到底是不是那種反社會的神經病?
裴煥歪著頭,笑著問陶真:“怎麼了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