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真起了個大早,知道今天是要決犯人,沒去看,而是去了城門口。
陶家人今天要去流放地,可惜地方是隴西,而不是燕北,不然陶真能讓人照顧照顧。
一行人浩浩,頗為壯觀,周圍圍了不看熱鬧的人,而被圍觀的人個個如喪考妣,臉難看,男人們低著頭,人們哭哭啼啼,偶然還伴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