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客棧,陶真的眼神沉了下來,裴湛是個小白兔,從前在京城,后來去燕北,沒在路上跑過不知道世道險惡,同樣的蔣春生也沒有經驗,于樹又是個半吊子,他們看不出什麼。
可是陶真覺得不對勁。
對趕車的于樹和蔣春生道:“老板給我們指的路是哪條?”
于樹指了指前面:“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