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真覺得疲力盡,很困,可是腦子卻很清明。
沉默了一瞬:“你也看見了?”
和我看到了一樣的東西?
裴煥明白的意思,他像是幻覺中那樣了一把陶真的頭發:“抱歉。”
陶真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知道了,這是一個局。
生死契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