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意思!”李肅笑了下。
洗服的姑娘詫異:“什麼有意思?”
李肅搖頭:“沒什麼。”他很心的蹲下來幫姑娘端著洗好的服往回走。
姑娘家是賣蔥油餅的,住在夏城最破的街區,是皇城的底層百姓,一年到頭的忙碌也只夠溫飽。
此時爹已經出去了,娘黃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