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肅第一次見到有人能罵人罵的那麼狠的，燕明修就是翹楚。
他以一副不想活了的架勢，將所有他看見的人從頭到腳罵了一個遍，看守他的人沒有不希他死的。
李肅覺得他很有意思，觀察了他半晌，就發現其實最想死的其實就是他自己。
他已經油盡燈枯了，咳嗽起來沒完，胳膊細的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