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,兩個人都站著。
都云澗盯著燕明修,燕明修也看著都云澗。
他能清楚的到,眼前這人的緒,很強烈,一會兒是憤怒,一會兒又是慶幸,一會兒又是某一種復雜的緒,過了一會兒又是某種悲傷。
燕明修從下山后還是都一次見到這樣緒復雜的人。
他好奇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