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再打開,宋瓷已經穿戴整齊,看了一眼樓下的人都安然無恙,心裏默默的鬆了口氣。
其實昨晚一整晚,宋瓷已經想明白了。
不管是誰,不管誰,現在對最好的,是遲宴。
遲宴保護了那麽多次,也該去保護遲宴。
薄矜遠於而言,是什麽樣的存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