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瓷背對的鏡子,緩緩轉過臉。
浴室曖昧的燈裏,若若現的曲線,後背纖薄又——可怖。
那一片疤痕幾乎燒毀了整個後背,但宋瓷卻一點都不難過。
因為那裏,再也沒有薄矜遠的一點東西了。
門“哢噠”一聲被打開,薄矜遠回來了。
他推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