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誰是傷者家屬?”
醫生在門口問。
遲宴停下手,目呆滯的看向護士,鬆開了薄矜遠,亦步亦趨的走了過去,手掌心破了皮,鮮正順著手掌滴落在白的地上,染了一片痕。
\"我是!\"遲宴說。
“傷者脖頸的傷口因為急救得當已經理好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