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矜遠的車速飛快,四年前的海城,一點都沒變,但總覺又和記憶的最後有些不一樣。
他過後視鏡看著自己的眉骨,沒有疤痕,一頭黑發也沒有半點白。
這些,就代表一切都還沒發生。
車子停在了遲宴的公寓樓下,薄矜遠衝了下來,腳步卻猛的頓住。
馬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