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忱詢問地看著姜糖,等著說出辦法。
姜糖角微勾,眉宇間的郁氣散去了許多,說:“之前因為蘇家拋棄我,所以我的親緣線才變得這麼淺,那再讓他們拋棄一次,應該就能斷掉了吧。”
原本只是個猜測,說出來之后,卻覺得越來越有道理。
扭頭看向賀忱,目灼灼道:“忱哥你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