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糖糖,賀三爺該不會也是給我們補習的吧?”宋純悄悄晃了下姜糖的角,小聲問道。
和他相比,他們還是覺得喬特也好的。
好在,姜糖搖了下頭,“不是,忱哥時間忙,不補課,他今天只是來等我的。”
說著,扭頭看向賀忱,拿了個凳子放在座位旁邊,“忱哥,你先坐,等上完課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