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糖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來,心里也更加愧疚,“賀爺爺……”
聽的語氣,就知道在想些什麼了,相比之下,反倒是賀永橋自己能想得開了。
“只要還有最后一口氣,就總有機會在的,要是像當初阿忱的父母一樣當場死亡,那才是真的一點兒辦法都沒有。”
“有你和丘大師,爺爺還是放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