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這麼說?”丘九言愣了下,有些驚訝地問道。
姜糖眉頭微斂,卻是說不出緣由來,搖了搖頭,“您就當是我的直覺吧。”
“當時,我躲在床上,上雖然有斂息符,但彭振現在的敏銳度已經上升了數倍,否則的話也不可能靠著我一個呼吸就察覺到我。”
“我記得師父您跟我說過,彭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