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這件事,彭樂便滿是恨意。
姜糖沒說什麼,靜靜聽著,只握了握的手,眼神暖暖,仿佛不管說什麼,都會相信一樣。
覺到手上的暖意,彭樂看向,朝淺淺笑了一下,緒也跟著緩和下來。
繼續道:“那天,我回到家,發現彭盛拿走了我的錄取通知書,還威脅我說是要把它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