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筠銣和顧久臨害的裕安破產,又害死了你爸爸,這一切……難道不是他們應得的嗎?”
姜瀾那總是溫淺淡的調子帶著冰冷的恨。
只是以彼之道還彼之了,若是傅筠銣沒有和徐懷章狼狽為,他們又怎麼會落得今天地步。
所以,姜瀾一點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