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是一位工匠,也是十年前那件事的參與者之一。
工匠看到容時,眼中迸發出十幾分的恐懼,他想,卻不出來。
他不停的咒罵容時,卻也發不出聲音來。
他不知道的是——容時會語,他說的話,容時全都能看出來。
“容時,你全家都不得好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