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清婉痛得息出聲,直呼厲司爵的名諱。
“怎麼,現在想反悔了,你覺得你還有機會反悔嗎?”
厲司爵劍眉大眼,懶懶地起眼皮,眼神帶著譏笑看著慕清婉,手上的力道又再加重,本就不顧及慕清婉的疼痛,碾的力道很重,下死手的那種。
“唔。”
“好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