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到證據肯定是要給警察了,不然給誰?”
“可是發生這麼大的事你應當通知我,對于你父親的死我也很疚,如果那日我在場的話,一定會舍護住你父親,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。”
“叔叔不必自責,這事過去一年多了,我早已經走出了傷霾。”
厲海軍見此,眼神閃耀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