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姎怔怔道,“我很羨慕初娉姐姐,有您這樣的母親護。”
裴母便只是嘆氣垂淚,臨走時又輕聲叮囑道,“我見殿下對你頗為看重,必是心里有你,若非如此,便也不會我來這一趟。”
是麼?
阿姎不知道。
“君亦是很不好,終日里失魂落魄的,再不似從前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