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寧元年的臘月就要過去了,從長安來的五個人,如今也只剩下了蘇采與芫華。
這兩人聚在一的時候不免脊背生寒,便將殿門關得嚴嚴實實的,又命人把爐子里的炭火生的足足的,卻還是忍不住膽戰心驚。
芫華嘆道,“陶人也沒了。”
見蘇采垂眉沉默著,芫華又自顧自說道,“